学员申请

破壳峰会2017将于八月在重庆第二外国语学校举行。破壳峰会设立了申请系统;只有提交申请并通过审核的同学才能参与到峰会的活动中来。峰会名额有一定限制,但请不用紧张,每个人都有与众不同之处,在接下来的申请里,你只要将自己真实地展现出来就好。

申请流程:

提交申请–>通过审核–>缴纳费用–>参加峰会

申请时间表:

5月5日:发布学员招募信息开始正式招募学员

5月5日-5月25日:最早批申请学员文书审核并招募,并在5月25日发放ED申请结果,录取人数大约在30人左右,没有被录取的学员不会被直接淘汰,而是会被放进下一轮申请当中进行重新审核。

5月26日-6月20日:第二批申请学员文书审核并招募,并在6月20日发放申请结果,录取人数大约为60-80人之间

6月21日-7月15日:第三批申请学员文书审核并招募,并在7月15日发放申请结果,录取人数大约为60-80人之间,同时发放我们的wait list名单,大约30人。

注:收到录取后即可缴纳费用。仅可使用支付宝缴纳(详情请查看录取邮件)。

峰会费用

880元/人

包含峰会期间的所有食宿费用、会务费用、意外保险费用。不包含往返食宿及峰会期间可能产生的个人消费。

特别说明

为了破壳峰会的持续发展,经组委会团队对于破壳峰会收费建议的调研,结合公众号推送中收取的意见,综合考虑学生接受度、赞助费用、筹备成本及奖学金制度等问题,组委会最终定价880元。并且,我们会将财政收入及支出状况完全公开。

基本信息填写:

包括姓名,性别,生日,学校,年级,电子邮件,手机号码。

简答题(可以任意回答,也可以不回答,每问200字以下):

  • 觉得自己最是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 除学业以外,有为什么东西废寝忘食过吗?
  • 自己做过的最中二或者最帅气的事情?
  • 感觉“此生无悔”的某个瞬间?
  • 有没有世界观受到重大挑战甚至因此改变的时候?
  • 如果让你将自己的灵魂具化成某个东西,这个东西会是什么样子,有什么能力和作用?
  • 你理想的人生是怎样的?

文书(必写):

再微弱的星芒,只要聚合在一起就会发出足以照亮整个宇宙的光亮。我们穿越过亿万光年,相聚不过是为了一个目的——「破壳」。你如何理解“破壳”二字?你的“壳”是什么,背后藏着怎样的故事,又为什么想要破壳?

简答题范例(by  彭书涵):

问:曾有过非常帅气地做某件事情的经历吗?

答:在深泉校外的沙漠上骑马时还蛮帅气的。双手提缰,身子微倾,踏紧马镫,缰绳轻轻一挥,马就飞驰起来。颠簸之间,看见这大漠风光模糊,这长风卷起尘埃,这野马肆意奔狂。马蹄声如鼓点,刹那间淡忘了各种烦恼与辛苦,世上仿佛再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问:除学业以外,有为什么东西废寝忘食的经历吗?

答:初中的我从不补课;而别人在补课的时候,我多半在玩CS(反恐精英)。不喜欢刷题考试,却享受在de_dust 2的沙漠大道上徜徉,在de_train的火车车厢下匍匐,在de_nuke的厂房顶上眺望青空。那时候的我AK三枪点射无比霸道,M4的泼水扫射也是蛮横无理,即使拿一把USP也可以以一敌四。听着Linkin Park的New Divide,在CS的世界里战斗不止——它们给予我了无穷勇气来面对生活中的失落与迷惘。时至今日,耳边也依然回荡着那句令人振奋的“Let’s go! Go! Go!”

问:你的灵魂是什么颜色和形状的?

答:我的灵魂是舞动的星辰,是怒奔的江河,是熊熊的火焰,无法被外物所定义和约束,也无法被包容于任何形而下的物体之中。登山的时候,骑马的时候,攀岩的时候,逐日的时候,这些是我最能感受到自身存在的时候,因为我清晰地领会到仅属自己的意志和其中蕴含的无穷力量——一种源自人类本能的,对生命的敬畏与热爱。这样的灵魂令我想茁壮地生存,遵循自己的内心,成为自己真正想成为的人,让生命展现出其本源的样貌和力量。

文书范例

请点击“往届优秀申请文书”页面查看

2016文书题目

我们一直坚信着,哪怕是再微弱的星芒,只要聚合在一起,就会发出足以照亮整个宇宙的光亮。穿越过亿万光年的我们,相聚不过是为了一个目的——「破壳」。少年啊,请告诉我:你为何想要“破壳”?你的“壳”是什么?

小李飞刀奖(奖金800 元)

李淑琳

“在证明这个世界或是自己疯掉之前,我要大声呐喊。”

离开家的时候,我十二岁,只身踏上异乡求学的路程。

是在许多人羡艳的目光中走出小镇的,去往他们无比羡艳却终其一生无法踏足的高等学府。那一天尚是凌晨,没有人来送我,寡言的父母不擅离别的煽情――我也不擅。

大巴车的汽油味无法描述的难闻,车厢摇摇晃晃,我胃里翻江倒海,终于忍不住打开车窗呕吐起来,风撩起额头的一点碎发,我抬起头,月亮居然还没落山,远处的树枝以扭曲的姿态丫杈于天际,同月亮一起逛逛荡荡地远去了。

你肯定无法想象,一个土气巴巴的乡下姑娘怎样融入贵族们的生活――她控制自己说话的音量,练习高昂着脖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过,从不讲脏话,勒令自己吃饭不许发出声音。她以惊人的速度学成并恪守着礼仪,将它们归功于自小的家庭教养――天知道她的父母习惯粗鲁地呼喝,还有吃饭时发出嗬嗬的声响……

请原谅我无法用第一人称讲述这一段,我只有将它看作别人的经历,才能尽量客观冷静地剖析。

那时候我周末寄宿在舅舅家,你知道的,每户发达人家总有那么几个穷亲戚。

我就是那个穷亲戚。

遥遥华胄可望而永远无法企及,我自小知道云泥之别怎么写。在他们面前,我加倍地注意自己的言行。说话前细细思索:这会不礼貌吗?这样的语气恰当吗?每天早上醒来,仔细听着客厅的动静,不敢起床太早,更不敢太晚。甚至吃饭时,都严格控制自己的食量。

舅舅家有个低我一年级的表妹,在她面前,我引以为傲的成绩不能胜出半分,我没有她那样多漂亮的衣服,没有她那样和父母撒娇时甜蜜的表情,这一切使我自惭形秽。同处一室,她是高高在云端的神女,我只能以蝼蚁之态仰望。每每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和乐美满,言笑晏晏,我都无法掩饰自己的自卑与孤独,你得原谅一个寄人篱下的小姑娘产生这种情感,是的,孤独,自卑,以及……嫉妒。

那年我十二岁。

我无数次幻想,若我从小生于安乐窝,会不会也出落成这么单纯美好的模样,自然而然的天真娇憨,而不用每次跟父母例行公事般地打电话都只能相对无言。

我一边鄙夷自己的心态,一边愈陷愈深无法自拔,我变得偏执,变得尖锐,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这是一个死循环,我因卑微而生出的冷漠将周围人拒之门外,而我因被拒之门外的孤独变得更加冷漠,我的世界一片荒原。我变成了一个时刻披着一层厚厚的带着尖刺的壳的怪物,见人就扎……

我准时睁开眼睛,此刻是早上六点。室友还处于酣睡,我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下了床,开始新的一天。

刷牙要刷满三分钟,我在心里默默计时,一边从阳台上俯瞰整个校园。

此刻无疑是静谧的,天将亮未亮,还氤氲着轻薄的雾气,远远的几盏路灯在雾里晕染开来,直刺刺的灯光也因变得很温柔。

以往的生活毫无疑问地远去了,并且不再回来。

我很小就听过丑小鸭的故事。小鸭子从出生起就长得跟自己的兄弟姐妹不大一样,被同伴们视为丑陋的异类。它经历千辛万苦,受过冬日的霜冻,经历过鬣狗的追赶,见识过猎枪的威慑……故事的最后,丑小鸭才发现自己其实是一只美丽的天鹅。

何其幸运。

在成千上万只丑鸭子中间,大概只有那唯一的一只能变成天鹅,其它的,大概只能变成乌鸦,母鸡,或是麻雀。

都羡慕凤凰涅槃,但前赴后继葬身火海的不知凡几,才有那一只能翱翔九天。世上只有一个叫辛德瑞拉的姑娘,不是吗?

也许我已经足够幸运。

如果有人同时认识现在的我和六年前的我,一定不敢相信那竟然是同一个人。

我的外壳不再尖利带刺,外表温和无害,谈吐举止都很得体,有许多朋友。那些曾经在风中乱跑的碎发,如今已经整整齐齐地梳在前额了。

这就是我所盼望的吧,教室窗明几净,风趣的同学,和善解人意的我自己。

这就是我所盼望的……吧。

依旧察颜观色,一径地予以别人赞同,习惯了倾听时保持身体前倾的角度;从不表达反驳的立场,意见模棱两可,不得罪任何一个人,时常微笑,适时地活跃气氛。

这就是我想要的。

这就是我想要的?

将原本想讲的话扼杀在喉咙里,违心地吐出另外一些词句,换得对方的笑脸。那些死掉的话叫嚣着咆哮着,涌动着让我如鲠在喉,像是卡在嗓子里的一口浓痰,咽不下,化不了,也吐不出。它在发酵,肝胆俱腐烂成一团,固执地永不肯消散。满脸虚伪满脸猥琐,半夜醒来冷汗涔涔,自我剖析是我窘迫难堪:我是谁?

像大多数人一样,我习惯于隐瞒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一个意思百转千回,兜兜转转。无懈可击,同时泯然众人,我为自己的虚伪或是懦弱找好伪装,声称圆融妥协是一种美德。

我已经不再是几年前那个犹如困兽的乡下女孩儿了,我已经破来那层刺猬一样的外衣了,我……我破开了吗?

为什么荒诞怪异的梦境仍旧夜夜造访,他们指责我的虚伪,嘲笑我的自欺欺人。为什么啊,我仍旧身处荒原!

我依旧没能破开那层厚厚的刺猬外套,我将它反着穿了,扎着我自己,血肉模糊。

荣格说,人格面具是个人适应,或对付这个世界所采取的自我伪装的手段。

我为了变成这个世界喜欢的样子,丢掉了自己,发不出自己的声音,我错了吗?

我当然知道几年前那样张牙舞爪的桀骜姿态不对,可这次我将刺猬壳反着穿呢?我无疑处于一种更好的境地,但这是“进化”还是“异变”?伪装与妥协又是对的吗?

疯子两鬓插满蔷薇,在坟墓上舞蹈,从此这世上又多了一个失掉自己的人。

而我尚不知情。

是对的吗,我该怎样定论,这不是一个可以证实或者证伪的论题,并非所有的提问都只有是或否对或错这两种答案。我不能再指着电视里梳着二分头蓄着小胡子的汉奸说,看,那是坏人,指着灰色军服的八路说,这是好人。这个世界本不像我曾以为的那样非黑即白,它五光十色,日月更替斗转星移瑰丽无比,让人很容易在兜兜转转中,就惘惘地迷失了判断。我亲手给自己穿上的壳,那是我对抗这个世界的办法,我有什么理由,说它不对呢?

于是我常试图安慰自己,温和婉转未尝不是一种处事态度,何况它让我受益良多。这时代本就处处暗藏机锋人人自危,没有谁不在一点点舍弃自己,抹上秾艳的花脸,左右逢源。若你说不,固执己见不知变通,可见你就这样迷失在自我的苦海。

可我时常怀念幼时尚未做完功课的暑假,黄昏里坐在窗台下舔红豆冰棍,脚边是偷偷买的漫画书,色彩斑斓。自行车叮叮当当的车铃响着,飞快地过去了,在阳光底下扬起金色的尘埃,这是闭塞的小镇上为数不多的乐趣;对面的阳台上挂着浆洗过的白被单,空气里传来红烧茄子的香味,谁的妈妈又在叫谁回家,那光景那年月,不喜欢谁就不用理会,可以任性贪吃,不用顾忌所谓大方或者体面。岁月安宁静淡,然而最可贵的是真实,水泥地上流淌着好多的阳光,那样奢侈。

那时我们还不用为了谁的眼光谁的介意而殚精竭虑,稚嫩的身体还没有穿上壳,因肆无忌惮而飞扬,太阳下笑脸朗朗,世界尚明亮,那是最动人的时光。

披着这层壳太久了,我愈发想念那个小小的,真实的自己,若山洪倒流,时间逆转,我一定选择回归。

然而,然而。

当伪装尽数褪去,没有了一切的粉饰太平,现实便分崩离析,泛起陈渣滥滓,桩桩件件都那样丑陋,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真相往往荒唐毫无可爱可言,若有一天我将所有的秘密公诸于世,剖白自己的心迹,血淋淋地捧出一颗真心,赤身裸体接受所有人的审判。就像穷人失掉最后一口稀粥的尊严,他的世界坍塌了,只有放声大哭。

可你知道,这于别人来说,不过是小事,因他们从未经历过忍饥挨饿的痛苦。

不符合他们心意的故事让他们兴趣缺缺,不耐烦地挥一挥手,像赶走一只让人恶心的苍蝇。

于是我慎之又慎,小心翼翼裹好这最后一块遮羞布,其实也很艰难。

明明还应该是喜爱单纯美好的年纪,但日复一日的伪装让我迅速垂垂老去。

就像看见阳光下一朵很漂亮的花,本生出了赏玩的心思,但一伸出手,那点意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世界日复一日地很寂寥,习惯了早起晚睡,有时有月,有时有星,有时无所见。

能不能有一点改变?

飞蛾扑火傻吗?有时是肉身的分离,有时是精神的幻灭,在我看来殊途同归。但它们从未生出一点停歇的心思,他们在光明里找到自己了吗?

这样小小的生灵,微如芥子,却让我觉得惭愧,我应该试一试吧,或许用自己真实的面目,放下所有伪装,也能同这个世界好好相处。

我能不能如那飞蛾,籍光明为由,一头栽进火里?能不能破开这层让人烦恼的壳,能不能叫喊出自己的声音,能不能,能不能走出荒原?

……

去吧去吧。

若我死在黑暗里,希望是在黎明前金光将要喷薄而出的时分,我要看见太阳照亮荒原。

我认真祈祷,所有的惛惛过后,都会是昭昭。

等到打破这层桎梏,如果还活着,我愿意依旧相信这世界,我愿意正直善良,乐于助人,愿意不为取悦地带给他人笑声。我愿意做飞檐走壁的女侠,明艳率性,神灵活现;等我静下来,也愿意坐着翻一翻那些美丽婉约的诗,愿意邀三五好友,喝茶吃肉讲笑话,没有什么遗憾地老去,一口气活到满头白发。

打破黑暗后阳光下的生动或是平凡,我都愿意甘之如饴,因生动平凡的从不是我做的事情过的日子,是真实的我自己。

我等原野的风,我等云彩带来的消息,我等点亮的灯,照耀我爱的人们。若仍旧一片黑暗,那就燃烧自己吧,万事万物都没有所谓幸运,翱翔之前必须涅槃。

我想飞蛾它愿意去扑火,想要万千光明,却迎来死路一条,可肉身分离了,精神未必幻灭,因为涅槃之前,也必然经历许多痛苦。但痛苦也甘愿。

黑暗中踽踽独行已经太久,望这个夏天,能给我一点点火光,哪怕只是零星,也能燎原。

此致。

李淑琳

于2016/5/21

嵩阳铁剑奖(奖金400 元)

李沁芸

2016 年六月份的尾巴,我第一次认识破壳峰会。

当时我正在写着我笔下像是永无止境的小说,陷入了一种巨大的恐慌里。高考迫在眉睫,我不敢去——这是我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 说实话,这听起来很蠢,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大概也是中国每一个高三学生的想法。我被一个壳套住了。就像契科夫的套中人,可笑的被一个固定的趋势套住了。

同时,我开始遏制不住的怀念从前的我。那个鲜衣怒马,敢为天下先的小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很容易满足。好吃就吃,想睡就睡。因为认识浅薄,所以尤其容易被满足。但随着光阴荏苒,我不断地通过学习和阅历增加身上的砝码,好用砝码去换取一份令人满意的未来。当这份砝码重到我不敢推翻的时候,好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更何况,如果你让我推翻砝码做想做的事——我还真不敢。

从前我总不很珍惜时间,我用它们去保持一项终身喜欢的消遣,去读一些裨益不大的文字,去学一些不尽人意的技能。我写小说,宣传汉服,学古筝,跳舞,14 年的时候我还学辩论。很多人都以为它们很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为什么要学辩论?

其实身边总不乏这样的声音。抱有目的性学习的同时,辩手适合的工作少之又少,再加上辅助性不大,耗时又多。在从辩论场上夺得魁冠之前,他们都始终认为我是异端。但我清楚的知道,这也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仅仅是因为喜欢。可我喜欢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怎么去和它们待在一起就是我要琢磨的事情。

我不得不承认,生活的常态就是这样,大多数时候它都没有意义或者为你带来焦虑、矛盾和不幸 ,稍不注意就会让人消极怠慢 。只有很少的瞬间能感受到幸福 ,而我们就是为了这些瞬间,努力活下去的。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这是一个情怀的时代,也是一个现实的时代。我不是一个有胆量的人,也在黑夜里睁大眼睛瞪着虚无,也在浩瀚之中感到自己的渺小。

我活的如此胆小,还好我有那么点情怀,士为知己者死的情怀。

年幼的时候,热切地做过一个梦。敬畏头顶的星空,敬畏伟大的爱情,敬畏法律, 敬畏梦想,敬畏英雄。我像一个秉性难改的乐天派,一个悲天悯人的道德家。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深刻的意识到,这世上,本就有某些东西,它是深入骨髓的, 潜移默化的。你热爱它,用生命热爱。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它们在心灵中唤起的敬畏之情便日久弥新。

我想,这种敬畏大概起由于,我曾经见过一次放天灯。当时夜幕里数以万计的人, 因不同渴望与追求,在一起祈求。然后这些精神与能量汇合在一起,以及火焰空气水和树木都在沸腾着。我便思绪枉飞,想着足够的精神与能量,正面与负面的, 共同在一块极小的地方震撞,可以逆转多么大的时间。

体会诸如此般,于是我才想起来。不能体会高原的稀薄阳光穿透云层,殚精力竭的跋涉,把梦想揉进骨子,或者为某种情怀千山万水赴你而来,一定会是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

我向往每一个对梦想从一而终的人,我钦佩每一个秉持情怀的人。这使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破壳而出:因为知道,在我举步维艰的某个时段,有同样的一群人和我一样,和我一样的期待梦想,敬畏梦想。我渴望通过交锋来达到一个更为丰富的精神层面。

这也就是我能为每个人分享的东西。周而复始的挣脱又禁锢,从我十几年的困惑里拿出一部分。

亚里士多德从球体哲学上提出了完美性,一个圆圈不会从中堪为两半,那么短短的十几年,绝对也不是中点。可是十年也好,一百年也罢,从四十六亿年里提出来, 就是一次呼吸的时间。我在呼吸的同时,看到相对咫尺间社会的极速变更,所有东西的日新月异。并且始终坚信,不管任何时候,都会收获良多。

我迫不及待的想到,某些人将要和我交流,为彼此带来启迪,这简直是奇迹。

嵩阳铁剑奖(奖金400 元)

陈洪旭

破壳是一个较抽象的概念,我想先谈谈读书。

读书,是自我的。书的内容,也大多是自我的。当然古代是因为宗教、礼法、统治阶级的压迫。在一个约束、压抑、命运和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环境下,思想就腾飞了,文学就腾飞了。手脚越是被束缚, 思想就越是要超脱这种苦难。而现在,信息爆炸,人们越来越浮躁, 自我与自私的凸显,也是正常的。

然而生命的苦难就在于,人生就像波函数,总是在平淡或是上进中受到当头一棒,然后在痛苦与磨难中新生。生活就像悲喜的轮回, 当然,它也是有界的。上,咸鱼翻了身,不过是条翻了身的咸鱼;下, 也不过是放弃一切,回到原点——生与死的原点。然而总是有人能突破这个界限的,然后波动大一点,或者回归线高一点——又进入一个新的界限中。那么又有什么生命是平凡的呢?它们都在波动着, 也没有谁的生命是一条直线。可是,又有什么生命是平凡的呢?它们都在那条叫做“平凡”的回归直线上下波动着,不过有些人波动大一些,或是波上去了就在上面波动,或者波下去了就上不来了罢了。终不会有生命将有界的生命函数化为无界——除了死亡,和永生。

于是“随意主义”就发话了,说,既然如此,反正都有壳,上的越多, 摔得也就越狠,有何必苦苦去破那无尽的壳呢?然而生命就是一粒沙子,就像填海的精卫,就像追日的夸父,就像捕鱼的圣地亚哥, 可以无能为力,但不能无所作为。

且听我细细道来。

所以读书不过使自己的界更大些,看的世界更广阔些罢了。那么有知和无知又有何区别呢?无知的人,随意的人,安于现状,丑妻、薄田、破棉袄,足以。生活虽苦,虽平淡,但偶尔也有些调味剂, 有一些小小的心灵鸡汤。有知的人,在灯火中徘徊,在失意中低唱, 用燃烧的青春点燃生命的火炬,让闪电照亮的身影凝固于千百年后的传说之中。

试想两个人,前者(姑且称之为A 吧)整日无所事事,从出生到死,躺在同一个地方, 自有人或机器给他补充营养,抑或他自己下意识的求生与进食。然后直到老死,大脑中还空白一片。而另一个人(姑且称作B 吧),有学习,有拼搏,有泪,有汗,有笑, 有哭,他到死时能说,我来到这个世界,我深爱过,我战斗过,我不后悔。在A 看来, B 的生活是无法理解的,或许还是值得可怜的;而恰恰在A 的眼中,B 根本就是一个无知的可怜的人!

小知于世,翱翔蓬蒿之间,不过数仞而下;大知于世,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小知笑大知曰“彼且奚适也”大知笑小知曰“之二虫又何知”。然而在全知者眼中, 此二者又同为无知蝼蚁,所谓“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如是而已。

于是有人问,彼其于世,小界中小跃,大界中大跃;小知者小忧,大知者大忧,又何必破壳呢?又何必大知呢?

有趣的问题。

反问之,曰,人生百年,不过沧海一粟,最终一抔黄土,淹没了一切风流,汝又何必活着?答曰:求生之本能。

哂之。

曰:万物于世,本身就是一个巧合。对于无限的宇宙,短暂的生命长河不过微芒一束, 并无意义。意义是什么?不过是有知者思考的结果,评判外物和聊以自慰之物。意义是不能直接就某一个物体发问的,生命本身是无意义的。只能说,对于生命,它的生命有意义。故曰:人生命的意义要自己去寻找。

故答之:既然已经成为有知,又何必去装无知,明知可以破壳,却假装壳内是唯一的、完全的世界——徒增烦恼;既然已经追寻了那么久,就不要半途而弃了,人总是面对坎坷曲折时放弃,却忘了回头看看为了达到今天这步,自己付出了多少。梦想,是爬也要爬过去的,不就是一点挫折吗?我们都是天秤座!既然已经孤独,就不要浪费了孤独和沉寂了,这是留给自己思考的时间;既然已经新生,就不必再问自己为什么要新生了,在不断的突破壳与界限中去寻找这一切的意义吧。

青春年华如同晨曦与晚霞,绚丽多彩而又变幻莫测。

之所以参加破壳,便是想认识更多在孤独、沉寂、新生、燃烧中寻找自我的人,想认识更多有情怀的人,想把自己放进优秀的圈子里,然后努力到和他们同等优秀。

甚至更优秀。

温侯银戟奖(奖金200 元)

龚宁馨

“我”字代表的,也许是一种身份。

——当我瘫在沙发上,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哐啷作响,我是女儿,是外孙。

——当我坐在讲台下,老师长篇伟论滔滔不绝,一转头,张张抖擞或昏沉的脸,我是学生,是同窗。

——当我伏在案桌上,奋笔疾书试图把这半年以来所发生之事一股脑全写进信里说与他听,我是兄弟,是闺蜜。

但是,如果抛开一切假定的时地人事,单就我个人而言,

我是谁?

我其实挺怯于开口言“我”。这里的“我”,倒不是指平日那些兴趣爱好、理想志向一般的自我介绍,你叫我聊些类似电影、动漫杂七杂八的玩意儿,八成我会撸起袖子,噼里啪啦痛痛快快讲上它个三天三夜。它更像是一个人深层次方面的,“自我”一类的认知。换句话说,叶公超所评价的“He can not even get along with himself.”大概说的就是我这种人。

谈不上厌恶,也不是畏惧,真要定性,大抵论“逃避”。似乎“我”字前面一旦加上个“自”字,其性质会发生一次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应该算是我的壳吧,我没办法太真诚的面对自己。“我”之于我,我其实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喜欢的小说里面有一句话:“对自己越是坦诚,越能获得无坚不摧的力量。”我挺羡慕老魏的,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勇气午夜梦回顾往前尘, 鲜血淋漓地把自己“解剖”上一遍。他从生到死,就是一个又一个尖锐而颠倒的执念,回想起来,再无其他了。然而真把一切看穿,到底是引导他决绝的挣脱束缚,还是清醒的泥足深陷。甜蜜或辛涩,也许只任局中人自尝了。

你看,这才是我一贯的认知——

坦诚无法让我活得自在。

只是随着年龄渐长,我愈发清晰的意识到,对自身局限的一无所知,不仅没有给我带来娜塔莉·波特曼式的一往无前的勇气,即勇于面对那些她压根未曾意识到其挑战性的挑战。恰恰相反,它只会让我更加软弱。大概有思想观念上的差异吧,从小耳闻目濡的羞耻感文化,让我在遭临那些手足无措、毫无把握的时刻,油然而生一种龟缩的欲望。

更多的则是个人问题吧,某些时刻,我能在客观因素的助推下显得格外主动。至于更多时刻,则是把自己隐蔽在看热闹的人群当中,逃开单独一个人的境遇;或是在拖延中等待死期将至,然后迷茫下惶惶然选择一个未知的方向,被命运的洪流顺手推得更远。

现代社会似乎过分强调整体发展这个概念——人们相互各异而并非孤独生活,几乎没有人能禁得住离群索居的寂寞。于是我们越来越多的习惯把自己放到集体中来审视这个世界,也打量我们自身。并非说这样有多不合适,只是共性与个性的边界意识一旦模糊化,个体也被贴上普适、片面的标签。而时代的发展,不过丰富了标签的内容和形式。

——盲目的接受并附和他人所给予的标签,最终我究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无数次为自己曾经的冲动而后悔,也无数次不得不硬着头皮再做一次又一次的选择。

“人一直逃避和自己相处,终究是会出问题的。”

临报名前班主任问我们,你以为这个(破壳峰会)究竟能为你们带来什么?

我其实挺能理解他,高三在即,我们一群人不但没有拾起课本抓紧最后一年认真复习,反而心心念念参加一个在他看来对功课没多大助益的活动。

只是为什么想来,我有时候也会问——

然后脑中往往会突兀的出现一直处在半浑浑噩噩半没心没肺状态下的自己的影像。

我以为,他去世一年,我定下一篇祭文的目标能够达成,然而我没有; 我以为,去年那个暑假,我能抛下一切踏上去长白的路,然而我没有; 我以为,今年我能以成长日记作为十岁妹妹的生日礼物,然而我没有。

那么多我以为,那么多我没有。

似乎在个人认知里,我就是一个一事无成的草包。才发现我一度所困惑所逃避所挣扎的,不过是害怕见到一个与他人期待不符,更与自己理想不符的一个自己。说到底,我仍希望有一天,能够毫无障碍并且相当坦然的对自己说——“你好,认识你很高兴。”

想来,也便来了。

而这,大概是我试着与自己独处迈出的第一步吧。

温侯银戟奖(奖金200 元)

郭海若

「WARISPEACE,  FREEDOMISSLAVERY, IGNORANCEIS STRENGTH」

「大风从东刮到西从北刮到南无视黑夜与黎明你说的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

壳里是这个有着计算机、数学、空调的世界,我每天起床看见的这一个。判断不出缸中还是缸外的脑子,也许是壳上全被投射着不同的镜像,我分不清。

物欲横流的虚无,皆为利往的辛苦,一场一场的通过证明我存在过, 我的我,到底是我心目中的我,还是现世” 世界” 里的我?我被困了, 我在层层羁绊中苦旅,在细雨中呼喊,瘫倒在壳里。那壳是那么安全, 比我所见的最剔透的雪还要温柔,我为什么不能永远安然地呆在壳中?即使纵然一啄,从破损处侥幸爬出之后,我的羽翼是否能够自如地伸展?

可我要出去阿,我无论如何,都得出去,我得打破周遭环抱我的壳。去见一见那个Neo 选择的红药丸代表的真实的“世界”,见一见那个也许不是一九八四年的欧亚国,探寻那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

壳外是我自己。庄周有云,之人也,之德也,将旁礴万物以为一。壳的外面,是那个仰观宇宙之大的我的宇宙,是那个我爱的世界, 是那个心有品类之盛,真实的,磅礴的自己。唯有心有万仞,才能穿透那面壳,摸透我自己的每一寸血液,每一段苦楚的来回,每一封回忆的逻辑。唯有踏破那道壳的樊篱,我才能找到那个“我”。纵使没有庄生晓梦迷蝴蝶,以天地为棺椁化星辰作珠玑的境界,但能够真真正正地与心中的自己握手言和,将所想施予所行,才是真正的活着阿。

「春天,残酷的春天每一只手,每一位神都鲜血淋淋撕裂了大地胸膛」

我是一个沉默的人,可能城市雾霾太重,一重一重,阻挡了我的话语。我是一个扭曲的人,确幸有许许多多扭曲,由一根一根弯曲的线条, 好歹构成了如今的我。虽然根不正苗也不太红,走过重度抑郁的自闭, 但如今已亭亭如盖矣。

原生家庭培养我达到了一种奇妙的方式,不是“威望型”亦非“放纵型”,而是将我的性格毛孔无限放大,可以为突如其来的惊喜无限疯狂到极点,又可以为一件小事掰扯特别久,许许多多的细节到了我这里像素变大。我不认为这是普世所述的“玻璃心”,只是固执地相信自己一定是有道理的:易于感查万物,也从来舍不得离去。

父母都是知识分子,也有过青葱的学生时代,没什么狗血凶狠故事,但也许是有着破碎的童年或不平衡的娇纵,于是不知不觉那一团团气氛也随着我的降生而延续。小时候被皮带一遍一遍地抽,被关在断电的黑漆漆屋子里,恰到好处且鞭辟入里的嘲讽……那些记忆久远,像条沟壑,拉成一条长河流到如今。

小学的时候疯狂迷恋自残,喜欢血从血管突突地冒出来,装满整个碗,洒在墙上画画。这个习惯到现在慢慢变淡了,也许是我性格外化的一个部分吧,又折腾又折磨。现在慢慢喜欢折腾真实的事情了,填一阙词,为了一个韵脚抓狂至极,只好一个一个词牌名地翻,一本正经地查典故古韵间的交集,有时候感觉一个现代人干这种事着实有些搞笑,但是一词一味,好歹写出来了,也真是一种享受。

持续到现在的特别的爱好,大概就是一个人到处跑。这个“黄金时代”把孤独都唱烂了, 可根本没有什么孤独阿,这世界本就我孑然一身行走着,我全身披襟挂甲抑或赤诚相见,都是我的自由。喜欢独自去江边看一看垂钓的人脸色的黯淡和喜气,去十八梯拍一拍快消失的老旧重庆,跑各个博物馆看稀奇古怪的展览。欣赏艺术不是我的强项,淳朴地以为,我只是想要找寻自己而已。我只希求,能在那一点点的与流水线的城市线上寻找有坡有坎有性格的地方,看和城市中心整齐轮廓不同的特别的棱角,找那些格格不入的屋檐和屋檐下的人情。

「白蛾子像美丽黄昏的伤口在诗人的眼里想起黄昏」

我一直坚信,人的一生,人身上一斑一点的性格与内在的灵魂,都是由无数的蝴蝶效应拼成的,若说我们是造物的结果,不如说是时间节点缝隙中的一个个幸存者。不同的事件结果交错雕琢着我们的菱角,勾勒圆滑。我不知道生命里那些“美丽的巧合”是不是程序中有规律的式子,否则我们就是程序的产物,若如此,身伏在巨大框架下的我们,所谓情怀理想到底是怎样的存在?终其一生想要实现的东西,是否早早被设定好,只是等待我们被驱动从而跨越它们。所谓“世事无常”的身后, 是否有个比人世间所有计算都庞大的计算,对所有的“无常”都有完好的“常”来解释。诚然宿命论不能解释一切,但却没人能否定人类之渺小,这苍生之上究竟还有谁?

但好像生性又没有那么冷漠,怕和一切结下情缘,怕变成我所不屑的平庸的一切。满足是安于现状,平淡并非一种浪漫。

「即使明天早上枪口和血淋淋的太阳让我交出青春、自由和笔我也决不会交出这个夜晚我决不会交出你」

即使这世界被设定好,被设定成一个,硕大又可爱的壳,纵使一切都是虚无,我也想要抓住一点本真。即使泪水全无,也要只身打马过草原。

要相信,只要越过这片草原,前方水草鲜美,定有咸淡苦辣,不负一生。

温侯银戟奖(奖金200 元)

卢诗画

“这可不行。”

“为什么?”

“你这像什么样子?就是不行。你应该像个女孩子样子。”

疑惑,可惜,愤怒,不解或者又有更多情绪突然交错在了心里,可最多的,是可惜。因为我知道,我会反抗,我会思考,我会用千万种方法去灌输我的理论,我会嘶吼着说你不能束缚我的自由,但这一切之后,当我再次见到光线射进房间,服从却一定是我的选择, 并把这归为,我应该这样。

大伙儿都会说,青春期的孩子很叛逆。可最后真正按照自己想做的去做的寥寥无几,最后还会被当作反面教材。我也一样,虽然会反抗, 会争论,最后还是选择,“唉,还是算了”。规矩很多,而在这些“应该”里,想喘口气,却需要付出很多代价。

小时候,妈妈告诉我,我应该去上兴趣班。妈妈告诉我,小朋友都会学,所以你也应该学。于是在妈妈的安排下,我去学了跳舞,学了古筝又学了画画,学完这些,我又去学了书法,总之学了一大堆。虽然不愿意,但是在我的观念里,每个小朋友小时候都学了这么多东西。后来,我遇到了越来越多什么乐器和才艺都没有学过的人, 我问他们,“小时候你的爸爸妈妈不应该会逼着你去学乐器吗?” 他们告诉我,“没有啊,我小时候天天玩泥巴”。“一点才艺都没有, 这样是不对的”,我心里这样想。

有一次,我心血来潮把留了好几年的长头发剪掉了。长辈们批评我, “你这个女孩子,应该留长头发”。我很愤怒,却没有勇气说上一句“谁说女孩子就一定要是长头发”。后来有一阵子,微博上有一个叫“短发女孩”的话题闹的火热,我也跟着看了一眼。剪着小癞子头的姑娘不占少数,瞥了一眼,心想“女孩子家这样,像什么样子”?

恋爱总会给我带来很多麻烦和困扰,因为我总告诉自己,“姑娘, 你要是喜欢他,你应该这样”。看了太多来自社交网络的鸡汤,于是发自内心的以为,谈恋爱“应该”在什么时候牵手,“应该”说晚安,“应该”一起看电影的时候靠在对方的肩膀上。最后一切都是悲剧结尾,因为“应该”做的事情太多了, 喘口气有点难。

于是我开始尝试着依照自己的内心。慢慢的,我能发现心底的原动力,开始做自己想做的选择。把头发涂成粉色画烟熏妆出去唱歌,不喜欢跑步就改成游泳,不喜欢花花绿绿的衣裳就穿灰白黑的。一瞬间肉体得到的解放让我喜出望外,终于, 我可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了,也终于不再是“应该”成为的good girl 了。

“你看那个女孩子好美!”

“一个学生应该有学生的样子,化妆化成这样像什么”。

毫无防备下,突然有些不对劲。

我这是仍然在用我的那些“应该”去要求别人吗?

不愿意活在父母的“应该”里,却希望别人活在自己的“应该”里。不愿意活在自己的思维定式里,却一直在用这样的思维模式要求别人。解放了自己实现的身体突破却丝毫没有思维改观,开始了双重标准。

即使我明白,没有什么事情是“应该”成为一个被规定的样子。大多数人认为应该是这个样子,最后就会被认为必须成为这个样子。我被认为应该有个女孩子的样子,认为大部分人学乐器所有人都应该学乐器,认为我待的地方学很多门课, 大家都要学很多门课,觉得其他女孩子不倒追,我也不应该选择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可是,它们真的都是必须是这样吗?在我身上不是,在其他人身上也不是;而在我身上不是,可在别人身上不是的时候,我却认为不成样子。原来我其实也是大多数人的缩影。

没有“应该”,世界才能是彩色的,不同的人才会变成不同的样子。戳破我观念中的“应该”这层壳,Let’s see the power of free will.

参与的对象是?

峰会参与对象是初三至高三的学生。

参加学生只能是重庆的吗?

虽然峰会举办地点在重庆,且主要面向重庆学生宣传,但是同样欢迎外地学生报名参与。

峰会期间可以外出吗?

峰会采取全封闭的模式,峰会期间所有学生无特殊情况不得离开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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